博士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被子底下。
陈九歌拍了拍被子,继续道:“嗯!难办也也要办,我会找个势力,顶替你!”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更努力的工作。
陈九歌满意的笑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你的人不要在外面活动了。”
“保持静默,等风声过去,阿龙的伤,就在这里养。”
“吃的用的,会有人安排。等我解决了案件,再通知你。”
博士沉默了很久,最终,快速地上下点头表示感谢。
她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携色侍人,总比丢了性命强。
至少,这个男人在关键时刻伸出了手,虽然……她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休息室。
陈九歌醒来时,博士还在沉睡。
他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安保驻地。
上午十点,油麻地警署,会议室。
陈九歌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连夜整理出来的初步调查报告。
阿辉和曹里昂坐在他两侧,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会议桌的另一侧,还坐着几位重案组和反黑组的骨干警员。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董标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也没怎么休息好,眼睛里带着血丝,但精神还算不错。
他在陈九歌旁边的位置坐下,喝了一口咖啡,沉声道:“阿九,说吧,查得怎么样了?”
陈九歌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然后缓缓开口,
“昨晚云来茶楼的枪战,初步已经锁定了两方涉案人员的身份。”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一方,”陈九歌顿了顿,“是本地军火商,尊尼汪的人马。”
这个消息并不意外,在场几人都露出了“果然是他”的表情。
“另一方,”陈九歌的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是一个消失了九年的人——玫瑰。”
“玫瑰?!”阿辉第一个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
“那个九年前港岛东区的大姐大?她不是跑路了吗?”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玫瑰这个名字,对于在场的老刑警来说,并不陌生。
当年她掌控港岛东区半边天的时候,在场不少人还是刚入行的新人。
董标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端着咖啡杯的手都抖了一下,几滴咖啡溅了出来。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陈九歌将董标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但没有深究,继续说道,
“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玫瑰这次回来,应该是想重操旧业,重新打通军火和毒品的渠道。”
“她和尊尼汪的生意产生了冲突,双方约定在云来茶楼谈判,结果谈崩了,发生了枪战。”
他合上面前的文件夹,看向董标:“董sir,情况就是这样。”
“我建议,下一步的重点,放在尊尼汪身上。”
“玫瑰行踪不定,而且消失了九年,现在是否还在香江都不一定,很难追查。”
“但尊尼汪不一样,他是本地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昨晚他用冲锋枪在闹市区扫射,完全不把警方放在眼里,这股嚣张气焰,必须打下去!”
董标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沉重:“你说得对。”
“玫瑰……那个女人,不好惹。”
“她既然敢回来,肯定有所依仗。先放一放,集中精力打尊尼汪!”
“玛德,在闹市区用冲锋枪,简直无法无天!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明白。”陈九歌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
董标走在最后,经过陈九歌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陈九歌看着董标略显沉重的背影,眼神闪烁了一下。
玫瑰这个名字,似乎触动了董标某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计划,正在一步步顺利进行。
替罪羊已经找到,目标也已经明确。接下来,就该轮到尊尼汪了。
董标端着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咖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脸上的沉重之色并未褪去。
他在办公桌前坐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陈九歌在会议上提到的那个名字——玫瑰。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九年前玫瑰跑路的时候,他还在港岛东区任职,亲眼见过那份卷宗。
玫瑰当时的势力,已经被警方连根拔起,她本人也是侥幸才逃脱追捕。
以她当时的处境,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怎么可能还敢回来?
而且一回来,就和尊尼汪这种地头蛇硬碰硬?这不符合玫瑰一贯谨慎的行事风格。
董标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文件,沉吟了片刻,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他站起身,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沿着走廊来到署长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林雷蒙的声音。
董标推门而入。
林雷蒙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官方文件,背面四个字母——oscb夺人眼球。
桌上还摊着半包吃剩的菠萝包,看样子研究警队的最新动态,有些废寝忘食了!
看到进来的是董标,他放下文件,笑道:“标哥?怎么有空来找我?坐坐坐。”
董标在他对面坐下,脸色有些凝重:“雷蒙,有件事,我得跟你汇报一下。”
“哦?什么事这么严肃?”林雷蒙见他表情不对,也收敛了笑容,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刚才阿九开了个案情通报会,说昨晚云来茶楼的枪战,已经锁定了两方人马。”
“一方是尊尼汪,另一方……”董标顿了顿,“他说是玫瑰。”
“玫瑰?”林雷蒙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放下保温杯,
“哪个玫瑰?”
“还能有哪个玫瑰?九年前港岛东区那个大姐大。”董标语气沉重,
“阿九说,她回来了,想重操旧业,跟尊尼汪抢生意,双方谈判破裂动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