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是黄敏,叶知秋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背部撞上洗手台边缘,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张嘴想喊,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一句完整的话都送不出去。
“怎……怎么是……你?黄……”
黄敏的手仍箍在叶知秋腰上,十指在她潮湿的皮肤上缓慢伸缩。叶知秋突然的“反抗”动作只让他顿了一下,却没有松手。
叶知秋抬手挡在胸前,可她的手太小,挡了上面就漏了下面,遮了这处又空了那处。
叶知秋的脸从颅顶一路红到锁骨,整个人涨得发烫,像颗番茄;呼吸又浅又急,胸膛起伏着,却始终攒不齐挣脱的力气。
“放……放开……我……”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叶知秋娇柔无力的反抗,仿佛催化剂,更加助长了黄敏的气焰。他稍一用力,将叶知秋重新拢到身前,继而发出一声狞笑,伸手在叶知秋脸上捏了捏:“宝贝,刚才不是很享受吗?干嘛要跑?”
黄敏手指绕过叶知秋肩头,在她锁骨上方停了停,又将她下颌轻轻抬起:“今晚你让黄哥如意,明天黄哥就动手办你的调动。跟着黄哥,不吃亏。”
这轻飘飘的一句,像千里之堤上骤然出现的蚁穴,让叶知秋辛苦建立起来的抵抗意识,顷刻间瓦解;残存的理智伴着仅剩的自尊,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知秋的视线落在黄敏衬衫领口的褶皱上,她嘴唇动了动,什么话在舌根下面转了半圈,又被自己按住了。
她不再躲闪,胸口的起伏慢了下来。
“黄……书记,”她抬头看向黄敏,喉结滚了滚:“你说话……要算数……”
话音刚落,黄敏面部肌肉坍缩成团,五官因激动而扭曲。
“放心吧宝贝,黄哥最讲信用!”他从肺管里炸出一声,用力将叶知秋整个躯壳贴在他身上。
叶知秋闭上双眼,肩胛骨一缩,护在胸口的手缓缓放开,任由黄敏抱起自己湿漉漉的身体,朝卧室走去。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折腾了几个来回,伴随着西地那非药效消退,黄敏最后一丝力气用完了。
他翻了个身,脊背压进床单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顺过来。
他偏头看了眼侧卧的叶知秋,这姑娘肩膀露在被子外面,汗还没干透。
巨大的满足感从黄敏心底迸出。
刚刚,在自己房间,他在给叶知秋倒的矿泉水里,悄悄放了3ml那种液体。
这傻姑娘,毫无防人之心,闷头就喝了。
继而,他算好时间,吞了颗西地那非片,过来敲叶知秋的门。
敲了半天没人应答,他于是用备用房卡将门直接打开。
好在这姑娘没栓内锁,“滴嘟”一声,门就开了。
进来一看不得了,叶知秋正在洗澡。
这下倒好,省了好些道手续。
整个过程没费什么力气。
和黄敏以前经手的那些女人比起来,叶知秋不是最主动的,但她含羞带怯的僵硬,反倒让黄敏觉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尽兴。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叶知秋一边在床上颠鸾倒凤,一边含含糊糊地叫着“莫哥莫哥”,显然心里想着别人。
黄敏知道那种液体的副作用,情到浓时会放大人的潜意识,产生短暂的幻觉。他自己试过一次之后就不敢再碰了,宁可吞西地那非片,图个干净痛快。
那个所谓的“莫哥”,可能是叶知秋前男友一类的人吧,他懒得深究,反正也没打算跟叶知秋长相厮守。
玩玩而已,不必较真。
话虽这么说,叶知秋这种品相的,两三年内应该不会腻歪。
等她调到政法委,慢慢调教,说不定以后连药都能省了,那才更有意思。
黄敏瞅了瞅叶知秋,她双眼紧闭,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黄敏撑着床沿坐起,弯腰从地上那团西装裤里摸出按键手机。
过去几小时,自己那点脑细胞完全被叶知秋占去。
此刻心愿已足,该处理正事了。
手机里有通未接来电,是周何言的。
黄敏冷哼一声,选择无视。
往下翻,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悬在收件箱顶端。
他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还没按下去,大腿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
他浑身一紧,下意识将手机反扣在床单上。
低头一看,是叶知秋的手。
这姑娘醒了,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薄被半搭在腰上,手从黄敏大腿外侧缓缓移上来,一路摸到腰际。
“黄书记……”叶知秋的声音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娇嗔,听得黄敏头皮发麻。“人家什么都给你了,你可不能对不起人家。”
黄敏松了口气,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叫什么书记?叫黄哥!”他拽住叶知秋的手,掌心贴在自己胸口,“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要什么,黄哥都给,绝不会对不起你。”
叶知秋仰起脸看他,目光里透出认真:“那我的调动……”
黄敏笑了,右手环住叶知秋腰肢,稍用点力,将叶知秋酮体紧贴到身上。
“不就我一句话的事?”黄敏嘴角弯起一丝弧度,在叶知秋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下周开完会,我跟人事处的打个招呼,把你和小张的调动提上日程。刘光北那边,我一个电话,他敢放半个屁?”
说完,黄敏等着叶知秋发出倾城一笑。
然而,并没有等到。
叶知秋只是低着头,手指在黄敏胸口上划拉了两下,一声不吭。
“怎么了,不开心?”黄敏低头看向叶知秋,手在她背上拍了两下,“来政法委给我当联络员,不是你一直盼着的吗?”
叶知秋蹙了蹙眉,盯着黄敏看了三秒才张口:“你真的想知道原因?”
“当然。”黄敏点了点头,手掌停在叶知秋背上,“你是我的女人,黄哥能办到的,都替你办好。”
叶知秋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搂紧黄敏,将脸埋进他微微发福的腹部,口中喃喃:“你对我真好……”
黄敏直感周身上下的血液都通畅了。
他伸手在叶知秋发顶摸了摸:“告诉黄哥,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叶知秋从黄敏胸口抬起脸来,唇边还挂着泪痕,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黄哥,能不能别把张钊调到政法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