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计划敲定后,所有人立刻行动,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于舒云打开作战背包,将带来的弹药、药品全部分发,给每一名队员递上灵泉水和保命丹,走到重伤员身边时,又多塞了一瓶止疼药,每人喂了一颗空间出品的回春丹,俯身轻声叮嘱:
“撑住,十二点之后,我们就能出去。”
重伤员攥着药瓶,用力点头,眼泪砸在岩石上,又赶紧抹掉,握紧了手里的枪,眼神里满是求生的渴望与复仇的决心。
陈思亦带着突袭小队蹲在暗道入口,反复检查通道情况,分工精准到秒。
谁负责爆破,谁负责突击,谁负责切断通讯,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演,手电调到最低亮度,生怕一丝光线泄露,惊动洞外的敌人。
剩下的队员分成两班,轮流守住洞口,耳朵贴在岩壁上,仔细分辨外面巡逻队的脚步声,为备战的众人守住最后的安全屏障。
那名腿伤的新兵,靠在岩壁上,一遍遍擦拭步枪,把刺刀磨得锃亮,眼神里满是期待,只等总攻指令下达。好一雪前耻,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夜色彻底笼罩黑龙山,狂风卷着碎石砸在岩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敌人巡逻队的叫嚣声,从洞口不断灌进来。
矿洞里的所有人都已整装待发,枪上膛,刀出鞘,身上的疲惫被战意彻底驱散,只等指令下达。
于舒云背上背包,检查完腰间的手枪与卫星电话,转身不舍得看向陈思亦。
陈思亦快步上前,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头印下一个郑重而滚烫的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化不开的牵挂:
“平安回来,任务结束,我们回家陪孩子。”
“好…我们一起回家陪孩子。”
于舒云踮脚回吻,指尖抚过他腹部的包扎处,语气温柔又坚定,“你也要保重,注意安全。”
短暂的相拥后,于舒云松开手,对着所有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没有多余的告别,她转身闪身进入夜色,身形轻盈如鬼魅,顺着断魂崖的路线潜行。
她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与灵识感知,完美避开了崖底的暗哨,在陡峭的绝壁上辗转腾挪,如履平地。
沿途的巡逻队从身边走过,都未曾发现这个从包围圈里穿出的身影。
不到半小时,于舒云成功翻越断魂崖,抵达前线作战指挥部。
门口的哨兵瞬间举枪喝止,看清是她后,瞳孔骤缩,枪都差点脱手,赶紧敬礼,转身往指挥部里冲,声音急得变调:
“参谋长!参谋长…于团长回来了!于团长平安回来了!”
消息瞬间传遍指挥部,李参谋长带着所有作战参谋冲了出来,连帽子都戴歪了,手里还攥着未放下的铅笔,看到安然无恙的于舒云,整个人愣在原地,随即快步上前,语气满是震愕:
“于团长!你真的回来了!陈旅长和被困队员怎么样了?”
“都活着。”
于舒云没有半句废话,跟着他走进指挥大厅,将卷好的布防图狠狠拍在指挥桌上……
“我已经处理好全部伤员,也补充了弹药…这是毒蝎的完整布防图、雷区坐标、火力点位置,还有全歼作战计划。
通知作战部队,明日中午十二点,准时发起总攻。”
作战参谋们瞬间围拢上来,盯着地图上精准到米的标注,一个个屏住呼吸,眼底满是震惊。
有人对照卫星地图核对暗哨位置,手指抖得厉害:
“这个暗哨我们定位了三天,连掩体结构都标得清清楚楚!”
有人指着暗道位置,声音发颤:“所有矿场资料都查过,没人知道这条暗道,竟然是直通敌人后方!
指挥部的人熬了半个月都没摸清的敌人底细,于舒云孤身进山一趟,不仅找到了被困小队,还拿出了可直接执行的全歼计划。
这群身经百战的参谋,此刻全都震得说不出话,看向于舒云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和难以置信。
李参谋长盯着地图,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激动,最终猛地一拍指挥桌,对着通讯兵厉声下令:
“立刻传达作战命令!所有参战部队凌晨五点前进入预定位置,明日中午十二点,全线总攻!全歼毒蝎,救出被困特战队员!”
“是!”通讯兵应声冲向通讯室,加密电波瞬间传向边境各个作战单位。
指挥大厅瞬间高速运转,作战参谋们快速标注进攻路线,工兵部队接到排雷指令,前线部队整装待发,一场席卷黑龙山的大战,即将打响。
于舒云站在指挥桌前,指尖轻轻抚过地图上标记矿洞的坐标,眼底满是坚定。
思亦哥哥,明天十二点整,我们夫妻联手,定要让这群为祸边境的悍匪们,付出血的代价!
我们一定会带着所有兄弟,平平安安,凯旋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