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云的耐心真好,听到我的死讯都这么久了,还没有行动。”
凤扶摇歪在惊鸿楼顶层的软榻上,吃着楚惊鸿一颗一颗剥出的石榴籽。
为了掩人耳目,不泄露行踪,数日前,她装作邬临与楚惊鸿二人悄悄回京,径直入了惊鸿楼。
而真正的邬临和云栖鹤、云影、莫鸢还在同谷养伤。
楚惊鸿伸手接过她嘴里吐出来的籽,说:
“难不成,是上官砚之死了,她伤心欲绝转性了?”
“嘁……怎么可能。”
凤扶摇捻起几颗石榴籽,舌尖一卷便进了嘴里,牙齿轻阖,汁水微微溢到唇角。
楚惊鸿在一旁看着,眼中染上欲色,俯身吻了上去,将那嫣红的汁水用舌尖卷到嘴里。
唇瓣相触,舌尖轻颤。
“真甜。”
“别闹。”
凤扶摇笑着推了他一把,“说正经的,上官砚之是怎么死的?你可知道内幕?”
楚惊鸿摇头:“不知。”
“嗯?”
凤扶摇挑眉:“这世上,还有你天机阁阁主不知道的秘密?”
楚惊鸿摊手:“只知道上官砚之临死前一日,回了一趟上官家,与上官明仪在书房待了许久,至于说了什么,不得而知。”
“总不能……是上官明仪逼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吧?”
凤扶摇眉心蹙起,没有说话。
平心而论。
她觉得上官明仪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可人心隔肚皮,又有谁猜的出别人的所思所想呢?
“对了。”
楚惊鸿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开口道:
“东宫有个文书,叫柳文轩,还有一个太女身边的护卫,叫无忧,前几日被发现死在一个废庄子的地窖里。”
“我如果没记错……”凤扶摇眯了眯眸子:“那柳文轩是当初你找人递话给他的那个?”
“是。”
“他们俩怎么会死在一起?”
“不知道,但是他们死前遭受过非人的酷刑,是被折磨致死的。”
“哦?这个死法倒是耐人寻味了。”
在上官砚之死后没几天的时间,东宫同时死了两个人,还都是凤昭云的心腹。
凤扶摇脑中隐隐推断出一个真相。
上官砚之的死,跟这两个人有关,而那两个人的死,或许跟上官明仪有关。
“那个庄子……”
“查过了,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那尸体呢?”
“处理掉了。”
凤扶摇挑眉,很是赞赏的看了楚惊鸿一眼,摸了摸他的脸:
“做得好。”
楚惊鸿蹭着她伸过来的指尖,随后轻轻含住,眨着眼问:
“其他方面,我也做的可好了……要不要来一次……”
凤扶摇收回指尖,轻哼一声:“我腰还酸着呢,来什么来。”
楚惊鸿坐在软榻边,双手轻轻按上了她的腰肢:
“我给你揉揉。”
“这还差不多。”
凤扶摇转了个身,趴在软榻上,将脸埋进柔软的锦枕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轻着点儿。”
楚惊鸿轻笑一声,双手覆上她的腰肢,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拇指沿着她的脊背两侧缓缓推按,一寸一寸地往下。
凤扶摇舒服地眯起眼,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
“嗯……手艺不错。”
“那是。”
楚惊鸿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接下来,是耐着性子继续等凤昭云发难,还是……”
“不出意外,她应该不会逼宫了。”
凤扶摇偏过头,继续说道:“凤昭云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身边的人接连死了两个,她不敢冒险的。”
“那,你打算何时回瑶景苑?”
“明日吧,母皇的寿诞在月底,还有九日,我若再不出现,还不知道会被那些御史台的老古板怎么弹劾呢。”
“明日啊……”
楚惊鸿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滑到肩胛骨,指尖沿着骨缝轻轻打着圈,力道越来越轻,带着明显的挑逗。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你是怕弹劾……还是想你家那正君了?”
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温热,凤扶摇怕痒似得歪了歪头,慵懒的回道:
“想他也是应该的,我离京时走的及,都没跟他说一声……”
“说真的,你们几个中,若说我心有亏欠的,蕴之还真是名列前茅。”
楚惊鸿低笑一声:“头一次觉得‘名列前茅’不是一个好词儿。”
他的指尖从她的肩胛骨缓缓滑下,落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按了一下。
凤扶摇的身子猛地一颤,被触到敏感的地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腰。
“别闹。”
“我没闹。”
楚惊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
“你明日就走了……我想你怎么办?”
“从惊鸿楼到瑶景苑几步路啊?”凤扶摇嗤笑:“翻墙爬窗的事儿,你又不是没干过。”
楚惊鸿没说话,手已经从她的衣襟下摆,缓缓滑了进去,轻轻揉捏。
凤扶摇没有躲,只是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她偏过头,声音带着一丝软糯:
“……你手放哪儿呢?”
楚惊鸿一脸无辜:“在给你揉腰啊。”
“你揉的是腰吗?”
“那不然呢?”
他低下头,凑近了些,鼻尖贴着她的耳垂:“瑶瑶……你想让我揉哪儿?”
凤扶摇伸手推了他一把,声音带着一丝羞恼:
“又不正经了。”
楚惊鸿被她推开,却也不恼,反而笑得眉眼弯弯,重新凑上来,鼻尖蹭着她的后颈:
“好好好,我正经点。”
“你腰还酸着,那便不动,你趴着就好,我来伺候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一定揉到你满意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