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英和长实的商战,也给其他盯着东涌这块蛋糕的公司提了个醒!
想要地可以,想要商业竞争也可以,但就是别玩台面下的手段!
台面下,没人能玩得过群英集团,毕竟,群英的背后,是港岛第一社团,联英!
而与联英不一样的另一个社团,和联胜,此刻却是愁云惨淡!
这天,串爆来病房看邓伯
“这件事,是不是阿乐那扑街做的?”串爆看了看门口的位置,笑声问道
“是不是他,已经不重要了,当初推他上位,是感觉他比大d好控制,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邓伯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真让他连庄?”串爆皱着眉问道
“不行,和联胜的规矩不能破!”邓伯说道
“可是吉米也过档了,还有谁能跟阿乐争!”串爆问道
“飞机,不行,有勇无谋!大头,只会背帮规!师爷苏,也不行,说话都挂不上档!”邓伯的心里排除了一个又一个的选项
“你去把东莞仔叫来。”邓伯说。
串爆愣了一下:“东莞仔?”
“嗯。”
串爆没有多问,起身走了。
下午,东莞仔走进了邓伯的病房:“邓伯!找我什么事?”
“东莞仔,你今年多大了?”邓伯问。
“三十四。”
“三十四,不小了。”邓伯看着他,“你想不想做话事人?”
东莞仔看了邓伯一眼,然后笑了:“邓伯,你这话问的。谁不想做?”
邓伯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东莞仔这个人,能打,够狠,手底下确实有人。
但他的毛病也很明显:太莽,做事不过脑子。
让他做话事人,能不能压住林怀乐,不好说。
但现在和联胜的局面,吉米过档了联英,剩下能跟林怀乐争的,只有东莞仔。
“阿乐想连庄。”邓伯说。
东莞仔的脸色变了一下:“他想连?”
“他想。”邓伯说道
“规矩是两年一任,不能连庄。阿乐做了两年,该退了。他不退,就是坏规矩。”
“那邓伯你的意思是……”
“我撑你。”邓伯看着东莞仔的眼睛,
“你做话事人,叔父辈那边我去说。。”
东莞仔盯着邓伯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笑了。
他朝邓伯弯了弯腰:“邓伯,你放心。我东莞仔不会让你失望。”
东莞仔从茶楼出来之后,直接去了自己的拳馆。他让阿强把手下几个头目都叫来,关上门开了个会。
“邓伯撑我做话事人。”东莞仔开门见山。
屋子里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兴奋起来。
阿强第一个开口:“东莞哥,那咱们是不是该动一动了?”
“先不急。”东莞仔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邓伯说叔父辈那边他去谈。咱们要做的,是把场子守住,别让林怀乐那边的人来搅事。”
“林怀乐那边会不会动手?”有人问。
东莞仔吸了口烟,没有回答。
现在邓伯撑他,林怀乐肯定知道了。
林怀乐不会坐视不理。
“让下面的人打起精神,场子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林怀乐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东莞仔说。
“明白。”
……
“乐哥,邓伯找了东莞仔。”林怀乐的办公室,手下阿全推门而入
林怀乐抬起头。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东莞仔从邓伯的茶楼出来之后,直接回了拳馆,叫了手下的人开会。具体说了什么不清楚,但听说邓伯要撑他选话事人。”
林怀乐没有立刻说话。
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手指间慢慢转着。
邓伯撑东莞仔,这步棋他早就料到了。
吉米过档了联英,邓伯手里能用的棋子只剩东莞仔。
东莞仔虽然莽,但手下人多,在场面上撑得起来。
“叔父辈那边呢?”林怀乐问。
“大埔黑还没松口,串爆态度暧昧,老鬼奀那边……”阿全犹豫了一下,
“老鬼奀说邓伯找过他。”
林怀乐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
“乐哥,邓伯那边要不要再谈谈?”阿全问。
“谈什么?”林怀乐看着他,
“邓伯的脾气你不知道?他定了的事,谁说都没用。”
“那东莞仔那边……”
林怀乐站起来,走到窗前。
东莞仔是什么人?一个莽夫,手下小弟再多,也是莽夫。
但邓伯撑东莞仔,这件事就不一样了。
“阿全,你去办件事。”林怀乐转过身。
“乐哥你说。”
“约东莞仔钓鱼。就说我想跟他谈谈,撑他上位的事。”
阿全愣了一下:“乐哥,你要撑东莞仔?”
林怀乐笑了笑,没有回答。
东莞仔接到阿全的电话时,正在拳馆里跟手下打牌。
阿全在电话里说,乐哥想约他钓鱼,谈谈撑他上位的事。
东莞仔把牌放下,走到一边。
“乐哥要撑我?”
“乐哥说,想跟你当面谈。”阿全说。
东莞仔想了想。
林怀乐说要撑他,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但东莞仔也想知道林怀乐到底想干什么。
邓伯撑他,林怀乐如果也撑他,那么东莞仔绝对稳上位啊。
“行,什么时候?”
“后天下午,西贡的水塘。”
东莞仔挂了电话,站在拳馆门口想了一会儿。
阿强走过来:“东莞哥,林怀乐约你?”
“嗯。说撑我上位。”
“你信?”
东莞仔没有回答。他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去看看林怀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如果林怀乐真的撑他,那最好。
如果不撑,他也有准备。
“后天你跟我去。”东莞仔说。
“带多少人?”
“不用。林怀乐约我钓鱼,我带一大帮人去,他反而有话说了。就你跟我,两辆车。”
水塘很偏,周围全是荒草和矮树,连个路牌都没有。
林怀乐早到了半小时,把车停在塘边,自己坐在石头上,鱼竿支在面前,浮漂一动不动。
水面上有蜻蜓在点,太阳快下山了,天边一片橘红。
东莞仔下了车,远远就看见林怀乐坐在那儿。
他走过去
“乐哥。”东莞仔叫了一声,在林怀乐旁边坐下来。
林怀乐转过头,笑了笑:“坐。鱼竿在那边,自己拿。”
东莞仔拿了鱼竿,挂上饵,甩进水里。
两人并排坐着,谁也没先开口。
水塘很静,只有虫叫和偶尔的蛙鸣。
“乐哥,你找我钓鱼,不会就是钓鱼吧?”东莞仔先沉不住气。
林怀乐看着水面,嘴角还挂着那点笑:“东莞仔,我跟你说句实话。这一届,邓肥那边打死不让我连。吉米过档了,剩下能争的,就你跟我。”
东莞仔侧过头看他。
“我想撑你上位。”林怀乐说。
东莞仔愣了一下:“你撑我?”
“对。”林怀乐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做两年,我做两年。等你上位,我们联手,让和联胜改成双坐馆,到时候,你我都是坐馆,一文一武,你能打,我食脑,相辅相成,到时候你我一定能将和联胜带到一个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