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太平天国之重生幼天王 > 第362章 南陆裂土

第362章 南陆裂土

    五月底,澳大利亚的冬天刚刚结束,海面上吹来的风还带着一丝凉意。


    英国本土派遣的特遣舰队在经历了远洋航行后,终于抵达澳大利亚海域。舰队由三艘巡洋舰、五艘炮舰和十余艘运输船组成,在悉尼港外列队停靠时,港口的居民们纷纷涌上码头,有些人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支援终于来了。


    同一天,印度驻军也在西澳北部登陆。这支军队由英属印度征调而来,总数约一万五千人,包括三个步兵团、一个炮兵营和若干辅助部队,由印度驻军司令贾斯旺特·辛格将军统一指挥。


    联军作战会议在悉尼召开。英国皇家海军少将弗雷德里克·哈丁主持会议,他的资历和军衔使他天然处于最高指挥位置。与会的除了六位殖民地总督和各殖民地总理外,还有印度驻军代表。


    会议只开了一天,便敲定了总攻方案:兵分三路,南北夹击,在蓬帝王国尚未完全稳固立足之前将其彻底打垮消灭。


    第一路,印度驻军从西澳登陆,沿海岸线向东推进,清除盘踞在西澳的蓬帝军队,从侧翼压缩蓬帝王国的活动范围。


    第二路,英国特遣舰队开赴南澳沿海,以舰炮对阿德莱德及蓬帝军队据守的港口实施火力压制,切断他们的海上补给线。


    第三路,由昆士兰、新南威尔士、维多利亚和塔斯马尼亚四个殖民地组成的北面联军,从昆士兰方向南下,三路配合形成合围。


    亚历山大·斯图尔特在会议上没有发表过多意见,只是点头表示支持。他注意到哈丁少将的作战计划虽然看起来很完整,但本质上仍然是一套按部就班的传统打法。亚历山大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六月一日,印度驻军在西澳北部登陆,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收复了沿海几个据点。消息传回联军指挥部时,一片欢腾,仿佛胜利已经在望。六月八日,英国舰队驶入南澳海域,在阿德莱德外围展开炮轰。炮火持续了整整两天,城内多处建筑被毁,蓬帝军队在第三天的凌晨趁着夜色掩护向北撤离。


    六月十一日,丁四带着群臣和军队狼狈退出南澳首府,向西澳方向转移,计划与从西澳撤退回来的军队汇合。撤退的队伍绵延几十里。


    六月十五日,丁四在古斯塔港附近与厕门率领的西澳撤军汇合。两军合在一处。


    临时会议上,丁四坐在一块倒置的木箱上,双手撑着膝盖,脸上带着一种半是绝望半是求助的表情:“现在三路联军合围,我们退到这里,下一步该怎么走?”


    众人沉默不语,没有一个人开口。


    丁四转头看向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国师:“国师,你不能不讲话啊!从首府转移是你提议的,现在又退到这里,总要有个说法!”


    国师依然戴着那张恶鬼面具,声音平静:“退到这里是对的。首府在沿海,对方军舰炮轰,我们守不住。离开沿海,我们就有了回旋的余地。”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内陆一处标有“法赖纳”的地名上:“他们三路合围,但三路兵力和指挥并非铁板一块。只要我们能把他们拖进内陆,他们的炮火优势就会减弱,补给线也会拉长。”


    丁四听了,脸上的表情虽仍然焦灼,但眼神中多了一线光亮:“你的意思是——还有机会?”


    “机会一直都有。”国师放下手,“只是我们要等。”


    六月二十日,蓬帝军队退到法赖纳,在此构筑防御阵地。士兵们日夜不停地挖掘战壕、堆筑土墙、布置火力点。法赖纳周围的地形以平原为主,少量低矮丘陵散布其间,视野开阔,适合防御也适合观察敌军动向。


    同一天,厕门率领五万余人悄然离开主力,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中。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问。丁四只是在他出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这仗打完,我给你封王。”


    七月五日,联军的前锋部队抵达林德赫斯特,距离蓬帝军队的阵地仅有三五公里。哈丁少将召开战前会议时,态度比之前在悉尼更加严峻——他花了大量时间训斥南澳和西澳的总督:“你们当初是如何管理流民的?如果当初稍有防范,便不会有今日的局面!如今英国人流血,印度人流血,澳大利亚人流血,你们倒好,只管丢了地盘逃跑!”西澳和南澳的总督垂头不语,其他几位总督虽然面色淡然,但眼神中各有不同的意味。


    亚历山大坐在角落里,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淡。他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目光从每个人脸上轻轻掠过,像是在默默盘点些什么。


    七月六日,联军炮火开始轰击蓬帝阵地,持续了一整天。炮弹落在战壕内外,炸开一道道黄褐色的烟柱,泥土和碎石被掀到半空,又纷纷扬扬地落回地面。蓬帝军队收缩在阵地内,没有大规模反击,损失不小但不致命。


    此后的十多天里,联军几乎每天都会发起一轮进攻,但每次都在蓬帝军队的密集火力面前停顿下来。法赖纳的防御工事修得并不坚固,但胜在纵深,战壕层层叠叠,退守有序,守军虽然装备简陋但伤亡不大。联军始终无法突破防线,战事陷入了僵持状态。


    八月二日,天气晴朗得有些异常,海风从远处吹来内陆,把大片的云朵从南边推往北边。联军再次发起强攻,炮火比前几日更加猛烈。


    但这一次,蓬帝军队变了打法。


    上午,一万余人从战壕中蜂拥而出,向前冲锋。他们顶着炮火和枪弹扑向联军的阵地,有人在中途倒下,有人仍然奋力前冲。联军阵地上枪声大作,对面的人一片接一片地倒下去,但这支冲锋队伍没有像之前那样溃退,而是整排整排地填补上去。第一波进攻持续了两个时辰,最终在距离联军防线不到五十米的地方被彻底打退。阵地前的空地上,铺满了尸体。


    中午,双方暂时停火。


    哈丁站在指挥所前,用望远镜望向对面的阵地,眉头紧锁。他不清楚对方这么拼命的意义何在,哪怕用一万人的代价撕开一道口子,也不可能凭剩下的兵力扭转战局。他转头问参谋长:“侦察兵有什么新发现?”


    “没有异常。蓬帝主力仍集中在法赖纳阵地内。”


    哈丁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下午,蓬帝军队的阵地上再次响起了冲锋号。这一次的人数比上午更多,足有两万余人。


    战斗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联军后方忽然传来了枪声——不是零星的,而是密集的,有组织的排射声。


    厕门率领的五万军队,经过一个多月的迂回和潜伏,绕过了联军主力,直扑联军后方。


    联军阵脚大乱,前方的部队被正面火力压制,后方的部队被突然出现的敌军分割包围,各部队之间的联络瞬间中断。哈丁下令向北撤退,但撤退命令在混乱中传达到各部队时,已经造成了不小的拥堵和混乱。蓬帝军队则趁势追击,如同一支收拢的扇面,将溃散的联军向南驱赶。


    八月七日,联军撤退到阿拉卢卡时,又一支新的军队出现在前方——亚历山大的新南威尔士劳工流民军队。他们在联军经过时亮出了枪口。


    同一时间,哈丁收到一封发自古斯塔港的紧急电报:“停靠在港口的英国军舰遭到偷袭,偷袭者悬挂新南威尔士旗帜。”


    哈丁看完电报,派人去传唤亚历山大。但士兵回来报告说,亚历山大先生已经离开了营地,去向不明。


    哈丁手中的电报滑落在地,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然后猛地吐出一口血,昏倒在地。


    八月十日,联军主力被彻底击溃,剩余部队大半投降。投降的士兵中,有英国人,有印度人,有澳大利亚各殖民地的民兵。蓬帝军队没有留俘虏,全部就地枪决。


    法赖纳后方的一处临时会议室内,丁四坐在一张临时拼凑的长桌一端,仍然觉得这一切难以置信。


    因为此刻,一位本该是敌人的人——亚历山大·斯图尔特——正坐在他对面。


    国师坐在两人中间,语气平淡地介绍了彼此的身份。丁四听了半天,才终于捋清了来龙去脉:国师和亚历山大在暗中有联系,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丁四半天没缓过神来,但他脑子转得很快——不管怎么说,现在活下来了,坐在这里,而且占的地盘比帝汶岛大了几百倍。至于国师到底是谁的人,他没敢继续往下想。


    “你有什么要求?”丁四问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靠进椅背,像在谈一笔已经成交的生意:“我承认你占领的西澳、南澳和北领地。剩下的——昆士兰、维多利亚、塔斯马尼亚,归我。”


    丁四看了一眼国师,国师微微点头,于是丁四也点了头:“成交。”


    双方还当场签订了一份临时条约,约定组成攻守同盟,共同应对英国本土可能再次发动的军事报复。


    八月二十日,两则消息几乎同时传遍世界,像两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掀起的涟漪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蓬帝王国正式宣布建国。领土范围包括西澳大利亚、南澳大利亚和北领地三大区域,定都法赖纳。蓬帝王国成立后宣称,绝不会主动侵略任何国家,但将坚决保卫已经取得的每一寸土地,并且把所有愿意加入的流民视为自己的百姓。丁四在建国宣言中称自己为“民选国王”,但这说法并未在各国引起太多关注。


    同一天,亚历山大·斯图尔特宣布新南威尔士正式脱离英国殖民体系,成立澳大利亚联邦。新联邦的领土包括昆士兰、维多利亚、塔斯马尼亚和新南威尔士四个区域,定都悉尼。亚历山大在宣言中称:“澳大利亚应该由澳大利亚人自己管理,而不是由万里之外的伦敦来决定它的命运。”


    英国在一天之内失去了整个澳大利亚。印度驻军遭到重创。英国本土的报纸措辞激烈,议会辩论持续数日,但没人能提出比“派更多兵过去”更有效的解决方案。


    而北京,《天京时报》在头版用一行粗体字刊登了一条简讯:“英国丢失澳大利亚。世界格局仍在变动之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