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他们留。
这是李银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这个老二果然生来就是克她的。
自己在家吃这么好,都不知道拿出来孝敬爹娘吗?
没良心的东西!
白眼儿狼!
他越想越生气,对桑根兴说道:“老三,都拿走,饿死他们一家瘪犊子。”
“听你的,娘。”
两人如蝗虫过境,把厨房里面能拿东西全都拿了。
两人走出去,手里衣服里都是装得满满的。
院内,母女二人对峙四个人,根本无力还手。
桑满仓虽然已经当爷爷了,可手中的力气并不小。
他刚刚动手,可是用了狠劲儿的,可没有赵春草手下留情。
而赵春草毕竟是当儿媳的,自然也不能真对长辈动真格。
因此,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再加上桑根兴李银花母子二人出来,一时间院内的气氛更加紧张。
桑根兴上前,直接对着桑棉的头打了一巴掌。
大男人手劲大,再加上对桑家二房早就不满,心中痛恨之下,自然就把怨气一股脑撒在桑棉身上。
脑袋被人猛地拍了一下,眼前一花,桑棉有一瞬间地眩晕。
她身体猛地顿住,耳朵里有嗡鸣声,左右晃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身体。
尤其是头顶连着后脑勺那一块,头皮发麻得厉害。
桑棉大口喘气,过了半晌,那股震荡感才缓缓褪去。
可头顶那股力道还隐隐作痛。
桑根兴没收力,桑棉挨了实打实的一巴掌。
发髻散落一大半,桑榆刚给她买的红头绳,也掉落在地。
桑棉以前不舍得,这几天闲着她才戴上。
其实大姐说,可以给她买更贵更好的。
可她只想要红头绳。
幼时她不止一次见过别人带。
如今她也终于能够戴上,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了。
见桑棉没有反应,桑根兴还想动手。
“怎么,给你打傻了?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他再一次用力呼了过去。
嘴巴也没停,骂骂咧咧。
“小丫头片子!你以为你谁呀?敢这么对我爹娘说话!没大没小的东西,当初怎么不死在你娘肚子里?”
桑根兴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狠,又说到了桑渝。
“你大姐回来,那又咋了?到我面前,就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桑渝那个死丫头,老子迟早削死她。”
提起桑渝,桑棉才回过神来,他凭什么这么说大姐?
凭什么?
头顶依旧隐隐作痛,她转身死死盯着桑根兴,片刻后,她看了看手中的木棍。
想到了什么,猛地挥起木棍,冲桑根兴的腿部打去。
这些人,明明是他们家的亲人,可却比强盗还要强盗。
木棍被用力挥到空中,空气似乎也被狠裂撕开。
呼!
伴随着厚重的风声,砸在桑根兴小腿内侧。
嘭!
又闷又沉!
桑根兴一只手提着东西,他没有想到桑棉会反抗。
以至于眼睛看到桑棉动手,身体却没有反应过来。
剧痛很快在皮肉间炸开。
小腿肚火辣辣地疼,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前弯曲,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桑棉见他这个模样,居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