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永眠魔女:梦境成真从炼金开始 > 第211章 永眠传闻·211

第211章 永眠传闻·211

    走廊里的晨光还没完全亮透,从东边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灰白色的地砖上拖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宁小眠打着哈欠从楼梯口走出来,外套的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皱巴巴的校服衬衫,领口歪着,扣子系错了一颗。


    不是那种能炼药的好梦,而是一个乱七八糟的碎梦——她站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里,脚下是软得像棉花的地面,走一步陷一步,耳边全是嗡嗡的说话声,像是有人在开会,但一个字都听不清。她在梦里追着声音跑了很久,最后摔了一跤,然后醒了。


    现在她的太阳穴还有点钝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整夜。


    走廊前方,靠近公告栏的位置,几个穿着二年级校服的女生围在一起,压低声音说着什么。宁小眠本来没在意,但她的耳朵自动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试炼塔”“猎巫”“集体睡着”。


    “真的假的?一整个队?”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瞪大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语气里的兴奋,“我听说的版本是,那队人刚进试炼塔第三层,还没看清对手长什么样,就全倒下了。”


    “我表哥在省赛后勤组,他亲眼看到的。”另一个短发的女生接话,表情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得意,“他说那队猎巫刺客倒地的时候,嘴里还在冒泡泡,打呼噜的声音整层楼都能听见。监控回放看了三遍,没人看到是谁动的手。”


    “还能是谁?”马尾女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猜测,“我听人说,是那个——永眠。”


    她听到“永眠”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哦,在说我。第二反应是——他们怎么知道的?她自己都不太记得昨天晚上在试炼塔里做了什么。她就记得自己困得不行,被沈知衡推着进了试炼塔,说省赛前要打一轮预演,然后她在第三层的楼梯口眯了一小会儿。


    她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太困了产生的幻觉,或者那队人自己中暑了——虽然省赛场馆有恒温系统,不太可能中暑。她当时也没多想,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下楼梯,跟等在出口的沈知衡说了句“里面好安静啊”,然后就被拉去吃了夜宵。


    现在站在走廊里,听着别人用“永眠”这个称呼来讨论这件事,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哦,好像真的是我干的。


    路过那几个女生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刚好转头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马尾女生也转过头来,嘴巴微微张开,目光在宁小眠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又迅速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她偏过头,看向那三个女生,眼睛因为困意半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牙膏沫。她用一种非常自然的、懒洋洋的语气问:“你们说的那个——永眠,是夸我吗?”


    短发的那个最先反应过来,嘴角抽了一下,用一种很不确定的声音说:“应……应该算吧?”


    “那就好。”宁小眠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那我能加个鸡腿吗?中午食堂的红烧鸡腿,听说今天有。”


    马尾女生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这个你得问食堂阿姨。”


    宁小眠认真地点了点头,像是把这个答案记在了脑子里,然后继续往前走。她走出几步之后,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声音小得像是怕被她听见,但她还是捕捉到了几个零碎的词——“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恐怖”“那个打哈欠的样子好可爱又可怕”。


    她没回头,只是拉了拉外套的领口,把半张脸缩进衣领里。


    走廊尽头,靠近窗户的地方,沈知衡正站在那里。


    她背靠着窗台,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杯盖拧开了一半,热气从杯口袅袅地升起来,在她面前形成一道薄薄的白色雾气。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种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之后,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意。


    “你听到了?”沈知衡问,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听得很清楚。


    “听到什么?”宁小眠眨眨眼,“说我让人睡着的事?还是说加鸡腿的事?”


    “都听到了。”沈知衡把保温杯盖拧紧,收进外套口袋里,然后伸手帮宁小眠把系错的扣子重新扣好。她的手指很灵活,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擦过宁小眠的锁骨,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她们说的是省赛预演的事。”


    “哦。”宁小眠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领口上移动,声音闷闷的,“所以那队人真的是我弄睡着的?”


    “监控回放显示,你走到第三层楼梯口的时候打了个哈欠。”沈知衡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然后以你为中心,半径十五米范围内的所有活体生物同时进入了深度睡眠。猎巫刺客队全灭,包括他们的队长——那个号称意志力抗性s级的家伙,倒地的时候鼾声最响。”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辜,“我就是困了。”


    “我知道。”沈知衡的手指停在她领口的最后一颗扣子上,轻轻扣好,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但外面的传闻不会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现在整个东海市的魔女圈子里,已经开始流传‘永眠的诅咒’这种说法了。”


    宁小眠歪了歪头:“诅咒?不是夸我吗?”


    沈知衡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弧度很浅,但宁小眠看到了。她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宁小眠的额头,力道不大,像是弹走一颗灰尘。


    “算是吧。”她说,“但这个传闻传到不该听的人耳朵里,就麻烦了。”


    她的语气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沉了下去,像是有一片乌云从她的话里飘过。宁小眠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在额头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重新插进口袋里。


    沈知衡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走廊另一边的窗户。窗外的操场上,有几个早起的魔女正在晨跑,脚步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天空是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灰袍在东海市活动。”沈知衡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昨天晚上,我收到了确认情报。”


    灰袍——公开化初期最活跃的猎巫组织之一,名字来源于他们标志性的灰色斗篷和面具。他们在公开化法案通过后的头五年里制造了七起针对魔女的袭击事件,包括三起致死案例。后来被魔女协会联合普通人类警方打压,转入地下,近两年已经很少听到他们的消息了。


    但现在,沈知衡说他们在东海市活动。


    “目标是什么?”宁小眠问,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一些。


    “公开化初期的学园魔女。”沈知衡说,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尤其是那些在省赛里表现出色的。因为公开化法案的推进到了关键阶段,反对派需要制造一些‘魔女不稳定’的证据来拖延立法。袭击学园魔女,是最直接的恐吓手段。”


    “所以你让我来参加省赛预演。”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后知后悟的恍然,“不是为了测试我的实战能力,是为了让灰袍看到我。”


    “让他们看到你。”她说,声音很平,“让他们注意到你,把注意力从其他学园魔女身上引过来。因为你比他们想象的更难对付。”


    宁小眠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吞吞地说:“你拿我当诱饵。”


    “嗯。”沈知衡点头,坦荡得让人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但我不会让你有危险。”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宁小眠注意到她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微微攥紧了一下,指节在布料下凸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她只是打了个哈欠,然后说:“那他们要来找我的话,我就请他们一起睡。”


    “请他们一起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


    “嗯。”宁小眠点头,表情认真得有点好笑,“一起睡着,就不会搞事了。等我睡醒了,再把他们交给协会。省事。”


    沈知衡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慢慢加深了一点点。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宁小眠的额头——第二次。


    “不准主动招惹。”她说,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藏在平静底下的认真,“但来了,就让他们永远闭嘴。”


    宁小眠捂着被弹的额头,眨了两下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俱乐部的练习室在地下二层,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隔音板,顶灯是暖黄色的,把整个空间照得有些昏沉。宁小眠推开门的时候,门里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白槿的声音、季青桐的声音、顾拾星的声音,还有唐晚舟偶尔插一句的吐槽。


    “你们看这个。”白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紧张。她站在练习室中央的方桌前,面前摊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宁小眠走过去,凑到屏幕前看了一眼。


    照片是从高处拍的,角度不太好,画面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一条狭窄的小巷,墙壁上爬满了老旧的藤蔓,路灯的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圈昏黄。巷子深处,有一个灰色的影子靠在墙上,轮廓隐约能看出是人形,但细节全部被阴影吞没了。


    在照片的右下角,有一个标记——一个灰色的圆圈,中间画着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灰袍的标记。”白槿说,声音压得很低,“今天早上在镜像塔学院外面那条小巷里拍到的。距离我们学校正门不到八百米。”


    季青桐站在桌子的另一边,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标记。她的表情很不好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他们敢到学园门口来?”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压不住的怒意,“真当我们是软柿子?”


    响声在练习室里回荡,闷闷的,像是一声闷雷。桌上的水杯跳了一下,里面的水溅出来几滴,落在白槿的笔记本键盘上。


    白槿还没来得及擦,顾拾星就伸手按住了季青桐的手腕。


    动作很快,但很轻。她的手指扣在季青桐的手腕上,力度不大,但正好能让季青桐的动作停下来。季青桐转过头看她,眼神里还带着怒意,但顾拾星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面没有波澜的水。


    “别急。”顾拾星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练习室里听得很清楚,“发火解决不了问题。你先坐下。”


    季青桐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坐了下来。顾拾星这才松开她的手腕,手指收回,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这个标记出现在这里,意味着灰袍已经完成了踩点。”顾拾星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下一步的行动,大概率会在省赛期间。因为省赛场馆的安保重点在比赛区域,外围的防御相对薄弱。而且人流量大,混进去不容易被发现。”


    “那我们要怎么做?”白槿问,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摩挲着。


    顾拾星没有立刻回答。她看向沙发那边。


    宁小眠正窝在沙发上,双腿蜷缩着,外套盖在膝盖上,脑袋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半闭着,像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她看起来完全不在状态,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一个猎巫组织的威胁,而是今天中午吃什么。


    “他们要是来找我,我就请他们一起睡。”


    白槿愣住了。季青桐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顾拾星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平静的样子。


    只有唐晚舟——她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抱着膝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笑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你是认真的?”白槿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嗯。”宁小眠睁开眼睛,目光懒懒地扫过在场的人,“让他们睡着,就不会搞事了。省力气。”


    沈知衡站在门口,手指在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落在宁小眠身上,带着一种只有宁小眠能读懂的意味——是纵容,也是默许。


    练习室的气氛在沉默中慢慢沉淀下来。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一些,云层压得更低,像是随时会落下一场雨。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吹动了桌上摊开的笔记本的纸页,发出沙沙的响声。


    顾拾星合上笔记本电脑,把电源线绕好,收进包里。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看向窗外的天空。


    “今晚不会有行动。”她说,语气笃定,“灰袍的习惯是踩点后间隔至少二十四小时才会动手,他们需要时间评估风险。所以今晚是安全的。”


    宁小眠从沙发上站起来,外套滑落到地上,她没有捡,只是伸了个懒腰。她的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一台很久没动的机器重新启动了。她打了个哈欠,眼泪都被挤了出来,眼眶微微泛红。


    “我先回去了。”她说,声音带着困意,“困。”


    沈知衡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掉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叠好,递回她手里。


    宁小眠接过外套,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唐晚舟:“你不走吗?”


    唐晚舟愣了一下,然后从沙发上跳下来,快步跟上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练习室,走廊里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


    沈知衡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手指在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下来。


    “把那个标记的照片发给我一份。原图,不要压缩。”


    白槿点了点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下。


    窗外的风吹进来,窗帘被吹起一角,露出一线灰蒙蒙的天空。沈知衡的目光落在那一线天空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然后她转身,走出练习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宿舍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浅粉色的墙纸上,把整个房间映得有些柔和。窗户关着,窗帘拉了一半,露出一线夜色。外面的风比傍晚的时候更大了一些,吹得窗户发出轻微的震动声。


    唐晚舟躺在上铺,翻来覆去,翻了好几个来回。床垫的弹簧在她身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宁小眠躺在下铺,被子盖到下巴,眼睛闭着,呼吸平稳。但她没有睡着。


    她听到唐晚舟第三次翻身的时候,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你睡不着啊?”


    然后唐晚舟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一点尴尬:“吵到你了?”


    “没有。”宁小眠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被上铺的床板遮住了一半的灯影,“本来就还没睡着。你翻了好久了,在想什么?”


    然后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唐晚舟翻了个身,把头探出床沿,倒着看向下铺的宁小眠。她的头发垂下来,发梢几乎扫到宁小眠的枕头。她的脸在倒置的视角里显得有些奇怪,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很清晰——不安。


    “我害怕。”唐晚舟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像是怕被谁听到一样。


    唐晚舟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缩回头,窸窸窣窣地从上铺爬了下来。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打了个寒颤,然后掀开宁小眠的被子,钻了进去。


    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宁小眠的床是一米二的单人床,一个人睡刚好,两个人就有点挤了。唐晚舟钻进来之后,两个人的身体不得不贴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腿碰着腿。唐晚舟的身体很凉,像是刚从外面进来,脚趾碰到宁小眠的小腿,冰得宁小眠缩了一下。


    “你脚好凉。”宁小眠嘟囔了一句,但没有推开她。


    唐晚舟没有道歉,只是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两个人的下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我怕。”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闷闷的,脸埋在枕头里,“灰袍那个标记,我看到了。就在我们学校外面。他们真的敢来。”


    宁小眠侧过头,看着唐晚舟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台灯的照射下在脸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发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宁小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胳膊伸到唐晚舟面前。


    唐晚舟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了她的胳膊。


    宁小眠的胳膊比她想象中要软,肌肉并不多,但皮肤的温度很暖,像是一个小小的暖水袋。唐晚舟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鼻尖蹭到她的睡衣领口,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薄荷糖的残余气息。


    宿舍里安静了下来。暖气片的声音在墙角的管道里流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窗外的风还在吹,窗帘被吹动了一角,露出一线夜色——深蓝色的,没有星星。


    “你怕吗?”唐晚舟问,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


    “有点。”她说,语气很诚实,“但我更困。”


    唐晚舟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像是发泄一样。


    “你这个回答太敷衍了。”她说。


    “真的。”宁小眠认真地说,“困的时候,怕归怕,但眼皮还是会掉下来。身体比脑子诚实。”


    唐晚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宿舍里像是一滴水落进平静的水面,荡开一圈涟漪。


    她抱着宁小眠的胳膊,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她的呼吸拂过宁小眠的锁骨,温热的,带着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发抖的幅度变小了,最后几乎感觉不到了。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快要睡着了。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睫毛轻轻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的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唐晚舟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怀抱里完全放松下来,软软的,暖暖的,像是一只蜷缩着的小动物。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闭上眼睛。


    夜色安静地流淌着,像是一条无声的河。


    两个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慢慢同步,最后变成同一个节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