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暗爽了。
而且还是就自个自言自语地说了几句小话。
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挨着戏伶。
戏伶自个也没乱动。
这都是第几次了?
暗爽这个词,还是花与雾说的来着。
不过在外人面前,戏伶演的好,而且没有露出半点这种小样,让花与雾误以为他纯粹是精神病态的愉悦犯、乐子人。
实际上,也是有畸形的躯体成分在的。
不过单单面对垂萤,戏伶是装都不装了,反正有观众他更加的欢喜。
可以这样说,戏伶所有的表演,骄矜呀、自比牌坊、渎神的那些胡话,他“装废物”、“没话找话”。
诸如明明在乞食却要摆出施舍的姿态。
实则皆是以退为进的精明索取。
而垂萤作为“饲主”与鬼神,享受的正是驯服这只骄傲猫咪的过程。看它从矜持到“折服”,看它表演依赖。
戏伶以鬼戏演出喂养着垂萤的注视与纵容,垂萤则赐予他恩赐。
这是一种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东西。
可以这样来讲,戏伶的所有表演都需要一个观众,而垂萤就是这个永远不会离席的唯一观众。
这演出的本质不是供奉,互动本身即是目的。
彼此接住了彼此最扭曲、最真实、最不为人知的那个部分,用病态的并蒂莲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既然是并蒂莲,那么两个性格极度相似的并蒂莲,互相从对方的性格底色中汲取自己所无法同时表演出来的那一部分,就可以说成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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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戏伶的暗爽,
垂萤之所以打断这几次,还是戏伶很久以前的先前就细细叮咛过。
如果他有那种小样,就不要管他胡说八道,说什么。他那个样,即使看着再正常不过,那也必然是脑子不清醒。
他要是单说话的话就打断他,戏伶自己要是有什么动作的话,按住他,直接揍他、掰断手腿都行,打断他自个找乐子的过程。
这是因为衔尾蛇本来就是畸形,就是为了传宗接代之类的而生。
各种自我紊乱都再正常不过,大多数活不过四十岁,一般都不到30就得噶了。
除了借族长来转生。
自己想要延长寿命,那就不能进行剧烈运动,有倒霉的直接第一次就嘎了。
白曳幽就是鲜明的例子,更加证实了想活的话。
最好一次都不要,说不准那次头一回就直接嘎了。
白曳幽现在就没活过40,又再度转生,自我意识更加的磨灭。
比如,花与雾虽然也是戏伶那族的外家人,花与雾的鬼神对他就挺好的,还警告过他,最好不要嫁娶。
但戏伶这就有点儿很难品的意味,他几度被打断了,虽然只是消停一会,但那种乐子的心态就又起来了。
毕竟戏伶有话在前,垂萤倒也不烦。
而且戏伶还佯装出那种有些庆幸的小样,庆幸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么古怪,他可以好好地扮演一个容易被小甜头满足的鬼狐角色。
这种明知自己有多古怪,又佯装出自己不古怪,但是又装的不透彻,一个劲的等别人揭露自己有多古怪,又不想被别人揭露有多古怪的怪圈。
恶劣的鬼神觉得,正是这种极度病态的心态,才更值得被护住呢。
毕竟一般人都做不到这般扭曲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