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与雾也真不想光看对方发癫,只得微阖眉眼,他犹豫着要不要按照守坟人接着来说,再度对戏。
还是跳戏,直接问戏伶。
而且自个身后那个姓夏的纳鬼者好像还被鬼力直接给压的躺地上了。
花与雾犹豫了一小下,还是扒拉着手心里捧着脑袋贴着的几张黄符纸,还踢了下线下那个者看他是死了还是晕了,再小声地问戏伶,“你,咋了?”
讲真的,花与雾不是爱说话的人,也不想没问戏伶有事儿没事儿,他俩真的不怎么熟。
而且戏伶这模样,看上去就不像是没事儿。
这就是惹火上身的问,戏伶要是没事儿,早就安排自己了。
而戏伶正不停给自个洗脑仙师的故事,来巩固看着周围的老祖宗都转生得破破烂烂,自己还是清清白白的那种隐晦的优越感。
以此信念坚定,绝不繁衍!
真真是病态乐子,戏伶一个小病娇,就都有了。
那些木窟供奉的老祖宗里头,就单单那个落星子就被脏透了,随便附体的一个人壳子都能被污染得脏透了。
戏伶本想把她的皮子,送给萤,从而替换下来香雪凝,以此借花献佛。
但是细瞧了,落星子和香雪凝都一样,都是那种白森森地皮肉周围,布满艳红如胭脂的斑疹的皮子。
都有不知名的病患。
说起来这个脏病,族里的鬼东西起初还往戏伶身上推,造谣着。
也不知道是怎么寻思的,就跟掩耳盗铃似的,难道是看戏伶有时跟个精神小伙似的,就以为戏伶能以这种东西为此崇尚?
这个谣言是这样的,还和苗疆的那些蛊有理有据呢,挺有特色。
[相传任何与族长亲近过的大活人或者鬼物,都会口吐蝴蝶,沾染蛊虫,身起红疹子……是为传承香火,传宗接代之大荣誉,族人皆以此为荣。]
…
这般的传谣,就跟污蔑着戏伶是某种母体一样。
戏伶一想这些破事,就觉得自己玉洁冰清。
要是换了其他人。不,所有的老祖宗必然都受不了这种恐怖的折磨,都拧腰送胯地欢喜传宗接代去了。
还有就是,自个明明被萤养得这般丰腴莹润,依仗着好皮相爱拿乔得紧,不该总为老祖宗这些脏东西,落得一副神性跌落凡尘的小模样。
不可总是这般贪嘴,刚还想着偷吃了一点落星子,就一点点。
戏伶这才干脆地把落星子的鬼脑袋抛给花与雾,就是眼不见心不烦、也不馋。
戏伶如是一想,就觉得冰冷雪白的肉体揉染着剔透雪花,是那样清白、寒冰。
他的声音也凉如斯,“死掉了,心寒了。”
“…?”
花与雾也学会了小鬼东西他们的那种歪头,他也歪头:“你…?”
花与雾真不想再看对方发癫,他又是微阖眉眼,略一思索。
他晓得戏伶还是挺好交流的类型,就是要先给出话引子让对方顺着自己的脑子来交流,就当配合对方,哄小鬼了。
“你,说清楚些,这脑袋是谁的能说吗?捡能说的说。我猜不出,就当教诲人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