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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进墓5戏伶的族妃

    “那落星子的皮子被你给弄废了,你不给人圆全上吗?咱俩就旁边就一个姓夏的能替换。你要不要,给不给人家个全尸?”


    花与雾还没摸索,怎么叫戏伶的名儿,就以你我之称。


    很多朋友都是在相处过程中才找到,对于对方称呼的小名,显得更亲近些。


    既然加入无我相是必然,就不能太生分了不是。


    “花与雾,你也挺会寻思的呀。但你师侄要和落星子亲热,一看是个男的,还是生育的过男的。那可咋办呢?”


    戏伶也是同样的,想与花与雾交个朋友。


    他笑吟吟地,还露出了点诡艳的笑面,一说到这种话题,戏伶就来劲了。


    那小样儿就像开在坟头的牡丹,非去装被月光晒得蔫蔫的野花,怪异得紧。


    “师侄又不跟我睡一块。我管他压抑不压抑,能不能得吃得了。”花与雾边摆楞着手里头的落星子,一边轻笑着说。


    “再说了,生育过的男的,戏伶你咋能看出来的?是八字观相吗?”


    “我师侄又没这本事,他除了那方面厉害。其余的他又看不出来。既然他看不出来。”


    “那就是夏什么的身体,就是黄花大男孩,给他躺一个被窝里,有得睡不错啦。”


    “戏伶你过于我挂怀我师侄体验感干嘛!你要是真那啥,就找萤老板讨个清清白白的纸人给安落星子身上,再匀给我师侄,不就结了。


    “你又帮落星子成了黄花大闺女,还能结个善缘呢。是多好心呀。”


    花与雾也开始插科打诨,来打散谈话。


    “我是观那个叫夏什么来着的面相。他一看就是刚富贵,总部明里暗里的送了他一堆美人用来拉拢他,他肯定都本着快嘎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心思,都美美地嚯嚯用了。”


    戏伶恶毒本色初显,开始恶意揣度他人的心思,并且以必然性的口吻说出。


    “再说了,他一看就印堂发青,眼眶发黑。打眼看过去就不是鬼闹的,纯纯是纵欲过度。”


    “再说了,落星子的脑袋,那是吉兆呢。古有手提大雁提亲,那就算提燕子也不差什么来着呢。”


    戏伶说着把手心摊开,里头果真有少细碎的燕尾碎羽,零零落落地,刚是被戏伶身上掉落得大片的五色磷粉给遮住了。


    戏伶又凑过来一点,把手探过来,就跟展示什么好玩意似的,示意花与雾也探头去瞧。


    然后再说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这落星子的脑袋就当是来求娶你的小师侄,给你这长辈奉送的绣球供奉呢。”


    戏伶胡诌八扯着,绛红的小嘴里飘出一堆胡话。


    而后,戏伶把手心那些羽屑,双手合十,一摇。


    “我就以这点飞羽,给你算一卦吧,你在心里寻思个事。”


    “古有鸟占,以飞禽之向、鸣声断吉凶。”


    “今以意象取法。花与雾,你以后要是自己问卦之时,拿这个飞羽。再从心中浮现一问,一种鸟,亦可作占。”


    “你又引导我,你都说了这么多燕子,我肯定是想到了燕子了。”


    花与雾又是轻笑了下,戏伶的性子如果细品的话。


    其实柔柔软软得,好得很,花与雾就算是给他提一个小建议,他也要还花与雾一卦,当还因果。


    “好叭,那就燕子啦。花与雾你可不能怨我。看来你就是这个性子。”


    “但是有的人我说了这么多燕子,他还是会想到别的鸟。比如你的小侄子白曳幽,我在他跟前儿磨叽了半天,也没用。”


    “燕子呢,为吉祥、归家之鸟。燕子春归,主归巢、团圆。喻你将“归”于旧家,如燕归旧梁。”


    “燕子呢,又衔泥筑巢,喻你勤勉积累,终成因果。”


    “燕子双飞,主得同门之助,有师长同门暗中扶持于你。”


    “再予你一个断语,鸟占虽简,意象昭然,归巢可待。”


    […归巢可待?]


    [戏伶一直在暗示自己什么?]


    [但这些话,都是好的祝福,作为一个净给人下蛊的族长。这是挺难得的,从心里捡出的好字眼儿,给予朋友的好祝福。]


    花与雾接过戏伶手心那一小把飞羽,微微蹙了下眉,但很快又舒缓眉心。


    [还是且行且知吧,不能再问了。]


    [看起来戏伶是知情,但也在犹豫该不该说,他怕是怕坏了因果。更可能是跟自己说了,自己会倒霉或者是牵扯的更深?]


    “除去落星子,你还有这种所谓族妃吗?”


    花与雾又是找了新的话题,因为说话期间,戏伶寻了个坟头斜斜倚住,他看起来还是没缓过气,只是要强才一直与自己说笑。


    也没事,刚巧了解一下戏伶。


    “是呀,曾是有过几房‘族妃”的,都是鲜活的大活人。”


    戏伶唇角勾起一个轻巧的、近乎慈悲的弧度,眼神也是演得空茫茫的,没落到实处。


    “一个个被族里老人领来的,都是顶好的颜色,顶软的性子。穿红的,着绿的戴金的,佩玉的.....全都跟水葱儿似的呢。”


    戏伶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鹅黄衣衫的领口。


    那里也是挂了一连串的金玉珠宝。


    跟这些族妃一般,被金玉埋了的奢靡命,从生到死,从未干净过。


    “可我也是这般美貌,又年幼不行事,只能当姐妹了。”


    […]


    花与雾又是一笑,他已经有些习惯戏伶的口吻了。


    但还是觉得戏伶总说自个不行事,这真能说给人听的吗?


    “后来呢?”戏伶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听不出多少惋惜与感伤,倒像在说一件稍稍有点麻烦的旧事。


    “红的褪了色,绿的发了霉,金的生了锈,玉也碎了.....都嘎啦。皮囊烂了,骨头酥了,就剩一点不甘心的执念,黏糊糊、湿哒哒的,没处去。”


    “全落得跟落星子似的,如坠落的星子,付之一炬,玉碎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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