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戏红尘,拜鬼神 > 第429章 伶萤互相当妈妈

第429章 伶萤互相当妈妈

    “花与雾,你想的没错,曾经的你死掉了,现在的你活过来了。”


    “你就是再次活过来的聻。原本的那个你很想[活着],但是他无能为力,只能选择死掉,为你做嫁衣,让你能活的更好。”


    “当然活着只是我打的一个比方,我也不晓得原本的你内心究竟想要什么。”


    “或许一个自己死掉,另一个自己出现,这种感觉就好像传宗接代,延续生命。像是你自己孕育自己,生下一个新生儿一样。”


    垂萤露出了一点点恶意,又很快收敛恶意,因为他即将要释放出了更大的恶意。


    “又或许你原本就不想活了呢,就像小蝴蝶不想活了一样…”


    垂萤没有过多说戏伶的事,而是说着说着突然插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与此同时,他还轻轻探出了手。


    垂萤长长的指甲上雕着娇艳欲滴的花儿,闪烁着鎏金的霞光,如同是如同是弯月一般,向花与雾颤颤巍巍的探去。


    “你可以拜拜我呀。”


    “这叫观音拜佛呀~”


    这个尾音非常的空灵,很像是道不浊吟唱的一个两个三四个的那个娃娃童谣的调子,妖气很浓重或者是很没有人性。


    这听上去很天真,但是很邪诡,是那种一听当即就让人脊背发寒的声音。


    这个没有人性的意思,就是山间精怪的感觉,经过了人类教育的人,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其中,观音,指的是花与雾驾驭的观阴鬼。


    佛,当然就是垂萤自己。


    花与雾原本听得好好的,没想到垂萤突发恶疾,或者说是突然发难。


    他眨了眨眼,把头偏向一旁的戏伶,有点寻求帮助的意味。


    戏伶长长的鎏金指甲扒拉回垂萤,十指交错,将垂萤的手全全收拢回去,让他不要在张牙舞爪的。


    戏伶惨白蝶翅般长睫遮掩眸里的神情。


    瓷娃娃乖顺的倚在戏伶怀里。


    如同小戏子管着童养媳一样。


    “萤老板这是…?”


    为什么要我拜他?


    花与雾犹豫了一下,还是发问道,他现在能走能行能动,


    垂萤只是突然说了一句怪话,并没有害他的意思,还跟他解释了一下那句,你拜拜我,是观音拜佛的意味。


    “鬼都挺喜欢害人的,鬼东西也都按耐不住自己的恶意。萤刚是耍你玩的,不然你没可能全须全尾的。”


    “归根结底就是他现在就想被我搂着。”


    “因为刚才跟你说过章鱼和水母的杂交,萤就跟八爪鱼似的,浑身上下都很敏感,被我这种死尸搂着会很舒服。”


    戏伶不遗余力的造谣垂萤,也不管自己的话有没有什么逻辑。


    因为他晓得,垂萤为什么喜欢被他搂着,那个原因稍稍有点难以启齿,一会让垂萤自己说去吧。


    “不过,你要是真拜萤了,他也会接受来着,然后你就嘎掉了,没命了。”


    “这就跟,走夜路后边有人叫你名字似的,你要是不答应,这鬼东西就跟逗你玩似的,啥事儿也没有。


    “反之,你要是真答应了,那你就可惨了。”


    戏伶补充了一下,还是让花与雾自己留神些。


    毕竟对方是个鬼胎,大脑可能没发育完全来着,现在被什么前世今生整的又很混乱,说不准哪一下子真答应了。


    “所以,你瞧,我就该把萤搂住,这是将我当成神龛,让萤安安生生的,跟个掌上明珠似的。”


    戏伶摁了摁垂萤的细腰,掐住了,幽幽怨怨的说道,


    “萤是瓷娃娃,我是戏子。你应该知道有种戏叫傀儡戏。傀儡戏里有一种操纵的关系,就是傀儡被戏子操纵着。”


    “对应我俩,瓷娃娃就是傀儡,我就是戏子。”


    “虽然萤,平时也能操纵挺多纸人傀儡的,但这不一样呢。”


    “简单理解,拿这个打比方,假如萤是平时行事很强硬,但是上床了就不强硬,很容易被欺负。”


    “然后他喜欢被欺负。”


    戏伶边说掀开长睫,偏了偏头零星在脖颈的青紫尸斑,展露无遗,惨白柔美的脸颊在黑暗中格外诡艳。


    “……”


    花与雾无语凝噎,他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比喻接受良好,但什么床弱,床强,他没太理解。


    不过,他也能懂这种病态的逻辑。知道了是怎么个事儿倒也无所谓了,因为他听懂了,自己是y中的一环。


    垂萤恶意那么明显,与其说是要吓唬花与雾,不如说是戏伶刚才把瓷娃娃放开了,瓷娃娃又想戏伶抱着他,才作妖的。


    “萤那名儿不是什么好名。”


    “荧惑晓得吗?荧惑在古代是对火星的称呼。


    “因为火星呈红色,亮度变化不定,荧荧像火,且运行轨迹复杂,时而顺行时而逆行,令人困惑,所以得名荧惑。”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荧惑常在古代被视为“妖星”或“灾星”。”


    “还有个广为流传的成语是[荧惑守心],就是说火星停留在心宿附近的现象,在古代被视为大凶之兆。”


    “荧惑的谐音是萤火,就是萤火虫的萤火。”


    “萤的名字就不是什么好鬼。”


    “鬼是要依托于大活人的思想。鬼神不仅要有自己的思想,还要被很多有思想的大活人供奉、乃至于信奉。”


    “所以,鬼神的名讳广为流传也是挺重要的,比如娃娃神,比如荧惑,这些都是广为流传的概念呀、故事啊。”


    “尤其是荧惑,拿现在的小说做比方,火星对于我们来说,不就相当于外神吗?”


    戏伶原本不想说这些个的,但他突然觉得对花与雾好,再把萤和他说过的小秘密都说给花与雾,能让萤产生一种类似吃醋的病态感觉,这很有趣。


    至于花与雾纯粹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还没等花与雾想着明白什么鬼神原来需要人供奉,什么是外神这些东西的时候。


    垂萤就又嘻嘻诡笑着开口了,


    显然,垂萤现在也不是真老实,他转了转青紫的眼珠子,窝进死尸的怀里,轻轻的诡笑了一声。


    显然他听了戏伶说的,还有几句更令人震惊、大点的鬼话没说。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小蝴蝶拥抱我吗?”


    “因为我是娃娃呀,也算是鬼胎,抱着我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母性、依恋。”


    “这样他们才能不将我丢掉。”


    “虽然我叫伶小蝴蝶,听起来就跟小蝴蝶的小妈妈似的。”


    “但是不妨碍我们互相给互相当妈妈。”


    “……”


    花与雾起初听着垂萤的话还觉得挺正常的,鬼胎为了留在大活人的腹中,当然要让大活人产生依恋。


    鬼胎出生了之后,也理所应当的让大活人产生依恋感,这样才能不被大活人遗弃。


    但是垂萤那句互相当妈妈,虽然不知道具体操作,但光这一句话就不是人能想出来的。


    真不愧是鬼神,一个比一个邪性,一个比一个敢寻思。


    自己不成鬼神,看来真是有原因的。


    “……所以,前半段是萤老板给伶当妈妈,现在轮到你给萤老板当妈妈…”


    花与雾轻轻指了指这两个人,似乎还有点不可置信。


    从两个人的相处来看,前段路是垂萤训诫戏伶,后半段都是戏伶训诫垂萤。


    打一个很通俗的比方,类似于无差,都是妈妈。


    或者叫互受、叫互攻也行来着,两个人既是攻,又是受。


    花与雾由这些又联想到自己。


    “那如果以这样的思路来讲,我也算是自己孕育了自己。曾经的我,就是现在的我的妈妈…?”


    “这样想来,我们的确是一路人…?”


    “当然了,章鱼和水母都是一种东西。”


    垂萤接话道,而且他说着说着,还搁戏伶怀里头摆出一副明明是闺阁娇小姐,却偏偏好为人师的小样,就好像灯下跟书生偷情似的。


    瞧着怪异又靡丽,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学来这些姿态的。


    垂萤显然是在说反话,他这些话。听起来是在给花与雾说,实际上都是在戏伶玩儿呢。


    戏伶狠狠掐了垂萤一把,似笑非笑,根本没有要接话的意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