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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
戏伶是真不太喜欢大章鱼,在深海副本里,戏伶化身为鲛人。
垂萤曾经为了恶心戏伶,就变成那种大八爪鱼,把戏伶漂亮的大尾巴都弄脏了。
鲛人和双身人的共性就是,喜欢和大活人困觉,满足自身欲望。
当然,困觉的对象,是大活人最佳,不是大活人也行。
戏伶在深海鬼副本里变成的就是那种鲛人,鲛人和双身人的共性在他身上一起发作。
戏伶就凄惨的成了,那种脑袋也不太灵光,只想和大活人困觉的那种鲛人。
因为想和大活人困觉,大活人走在岸上。
所以这种鲛人的执念就是上岸。
垂萤就化身成一个八爪鱼,骗戏伶说想要没有大尾巴,就得…需要肚子里有个大活人孩子,把自己的一身惰性都渡给肚子里的娃娃。
这样,上苍就会慈悲戏伶,恩赐他可以上岸。
其实,垂萤想让戏伶怀他
戏伶当时脑子不太好,还自作聪明。
戏伶居然信以为真,觉得垂萤这段话说的很精妙,简直就是神旨。
在当时的戏伶看来,
只有上岸才能和大活人怀一个孩子。
不上岸就和大活人怀不了孩子。
这两句话就是在互相矛盾的,神旨就是应该很不容易被达成的,就得这么困难。
那么自己可以去蛊惑船上的大活人,这样既规避了难题,又完成了神旨,一般鲛人可想不到,自己真是聪敏。
戏伶欢欢喜喜的照做,为此蛊惑了不少乘船的大活人。
不过,戏伶潜意识里还坚守着贞洁万岁论。
戏伶就又想了两个不用和人困觉,就能孕育娃娃的绝妙法子。
戏伶都不忍回想,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
第一个绝妙法子就是,让一男一女两个大活人困觉。在女的怀孕后,戏伶把自己肚子剖开,将鬼孩子放到自己肚子里。
这样,这个孩子就算是自己孕育的了。
第二个就是,尝试自己跟自己水仙,学习水母,进行无性繁殖。
……
之后发生的鬼事,大部分是属于海棠范畴,让戏伶丢够了脸。
最后,垂萤看戏伶辛辛苦苦要维护清白万岁论,怪可怜的。
就在戏伶就要完成第一个鬼事的时候,
戏伶还搁哪儿念念叨叨,“让妈妈幸福好不好…”这种疯话…
在戏伶差点就把别人的鬼胎塞到自己肚子,让他自己大了肚子之前。
垂萤还是让戏伶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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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爷还没有掀开眼皮,他的听觉先回来了。
大师爷只听见耳边碎碎,念念着一些声音。
这些声音里有一个挺熟的,是花与雾。
还有两个古古怪怪的、不停的在变着声线,就好像过家家似的。
“他应当要醒了吧…”
“快了,快了,妈妈快醒了…”
“妈妈…?你刚才不还是认大师爷为爸爸吗?”
这些话的语气都是明知故问的,听起来蛮愉悦的。
听起来就像是自己跟自己都能玩好一会的小鬼东西说的。
“你们都可以互相是互相的妈妈,我怎么就不可以有两个妈妈?我曾经还是成年人,成年人不做选择。”
花与雾看起来也是把自己的逻辑构建起来了,形成了一个自洽的疯癫状态。
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自己现在成了花与雾的妈妈,花与雾觉得,人有两个妈妈是对的。
随即,大师爷想到血线还没有醒吗?这个倒霉催的,怎么每次醒的都这么慢?
大师爷还不知道,血线这两次每次受的苦都属他最多。
花与雾的观阴鬼能看到大师爷身躯里,那种空模糊扭曲的、肢体伸展的七彩虫子。
待到那些虫子完全伸直之后,大师爷的眼珠子开始转,但是睁不开。其实那是虫子还没有在他眼皮上开出条缝来。
“大师爷…妈妈?你醒了呀,我先前是有偏见。”
“在你昏倒的这段时间,我想清楚了,你应该也当我的妈妈,我不要爸爸。”
“刚巧你女友多多,你身边多多少少也跟过鬼胎,你当我的妈妈简单是合情合理。”